September 22
我想拿刚煮好的紫菜汤给你喝,火车跑要21小时。
我想给你看我最新的奖座,飞机要飞3个半小时。
我半夜里写了两页的信,邮递员无规律地走了一礼拜。
你说你那里很热,我告诉你我帐篷里的被子里很暖。
你说了今年的旅行计划,我回答了我们11月的约定
我看回你大学的相片,你说视频中的样子再真点就好了
你说你害怕半夜三点的打雷,我说只听到帐篷外的呼噜声
清晨三点了你说你突然很想见见我,我说最快也要到下个月底
你在电话那边寂寞大哭,我在电话这头孤小单
我这里正在掉叶子呢,你说你的衣柜抽屉里长了很多青苔
你身边的他们说我们很勇敢,我身边的他们把我们事告诉了其他人
我在情人节夜里吻了一下电脑前摄像头,你拼命地把脸贴在摄像头上
现在,我想起了你毕业我放在你手里的大簇葵花,转眼间又走了多远
,
北京距离广州2300公里
我距离你2300公里
我距离你不远。
July 31
八零后。北京。摩登男人。永安里。桂花香。夏天的尾巴。阳台。帐篷。熊群。哼小曲。思念。






一。
姥姥的大蒲扇刮起猛烈旋风还真厉害,拼命地翻这我的帐篷里页子。
上次的小说还没到头,
现在又开始写第二本了。
这个没有诗意年代,
小说能顺利出世就好了,
小说如果能顺利给出版就更好了,
小说如果能被某导演借去拍成电影就太好了,
某导演如果是我,那就很很好了。

二。
这次要说起乐军了,就说我们的说话。
我:我如果拍电影会怎样?
乐军:你的画面颜色会用得很鲜艳,但是故事会很平。
我:我认为我的电影里面最平的就是色彩。
其实我挺不开心的,
想不到从小就认识了小胖子居然还不认识我。
如果我拍电影,我的对白颜色一定会比画面颜色鲜艳,
我故事的色彩会比对白颜色和画面颜色更鲜艳。

三。
“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这话苏打绿写得真好!”
“90后的词,我妈她一辈子也听不懂的,她只知道叫我怎么读书!”
“没享受青春的人真可怕”
我对刚才在地铁对话那两丫头说:
你们扯蛋!
这句话我第一次是几十年前听张爱玲的朋友炎樱说的。
你有看过你妈看过的小说,
她们也天生反叛,但不坚强;
你有没偷看过你妈烧掉的日记,
她们每个女孩都用刀片划过手臂。

四。
我已错过的几座大山,我错过的几条大河了,
每次的勇敢都变得即兴,
我要对着吉他,火车票,十四,小说,电影,新城市勇敢地说:
“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June 17
一个人在回答问题时,
若是眼睛飘向左上方,说明ta在回忆;
若是眼睛飘向右上方,说明ta在创造。
二十四岁的时候
她该有的东西都有了
不知道余下的漫长光阴该干什么?
留头发 束马尾
开始为夏天储存
或者是我离开画面太久了
都寄出了第几封信了
信里还是有一万只小马在乱跑
信里的外面是地址
那么,歇斯底里的外面又是什么?
二十四岁后
她眼睛该飘向右上方
May 17
2006年的人们都在干什么呢
面容为着和岁月配?
还是暗地里深怕年华这个字眼是魔鬼。
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
一小段一小段的,
但是嗅不到显明和你们在外滩的笑声爽朗
那年初冬扔在被子堆里的一小滴泪,是为祭
九莉和剑妮说,
离开了广州,便没人知道我是个吉他手
后来我还是在灯市口会见了雪地里的北啊京
后来我还是一个人来看09年上阿海的面孔
一小段一小段的,
谁又在胡同里窥视着弄堂
五月中的貌合神离我在潍海中路问了句张爱玲
“你侬侬腔的上海女人和我的大眼潮汕姑娘相比如何?”
北京,上海那个好?
北京人听不懂我说的普通话,我听不懂上海话。








April 13
建议文字不好的人,去演个好故事;
也建议温情的人,演奏爱情用小提琴
这年。
夏她她还在墙外等杏儿
同是这年。
有人对海子说“四月是你的方式,它依然春暖花开”
借此纪念他卧轨的20年
你是知道的
他们将用你的诗作为孩子的名字
“那故事太美了,我不敢看”!
这次小萝莉做得不对
害怕得合上眼睛嘴里在乱说
应该。要像一路走来的那样
她要无比喜悦地去抓住我的手
那是她这一辈子的地址
February 22
和熊妈妈写信
轻易看见常小念°
还是回味小长发怀念小短发那迷人的时刻
如,エンポリオ,
如,零八年的所有的文字打量着行人
,
火车告诉了我,到明天有多远
February 08
我遗传了父亲大人的记性不好
所以要疯狂地照相
所以要疯狂地写字
,
小楼里大树下的她们在年复年地消耗着
已经有人偷偷升起这个无为的春天
没有什么不好
看那迷人的时刻
一天消灭了另一天
一个季节下令 烧掉了另一个季节
所以
小站会有很多
那里的大哭那里的客人
那里的雪地那里的文字
这是行囊这是吻
这是花这是年份
而,本次列车的终点是你
(感谢父亲大人提供的相片)
January 16
2009的早晨,
习惯地,
隔着镜子阅读着我的皱纹,
就象习惯不要和荣荣芸芸去攀比幸福一样,
都会发觉,
梦还是太消耗体力。
新年,
除了孩子,其他人都是客人。
但是我发现了逼近黑暗的细节,
2009的孩子学会了和墙说话,
男人的般的成熟喉咙来期待着老年斑似的词:
"你年轻么?
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在诗横遍野的2008,
和一个离过婚的人说初恋,
或阿司匹林对于延长花期的效果,
都不要怀疑,
可疑的是你看到的大街别人的爱情.
花握紧拳头叫喊:
"我不是在流浪,我在旅行"
下面写着你的回答,
而我还没来得及发问,
我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认识了常小念°
它们告诉了我最美的一切.
有人把我的2008埋在了泥土里,
希望它春天后会开出陌生的香.
December 18
我要说这么一件事
发生在荣荣的婚礼后面,
她,
在人群散后单独走进新娘的换衣房里,
拿走荣荣今天送芸芸的花束,
我撞破后知道,
她要得到新娘来不及抛的花束,
她要成为下一个新娘!

October 28
燕子说:“我只有一个暂住的小窝和一些旅行的见闻”
华:“那和我一样啊”
花事了。
不知道最近的年青人都怎么了,
都怕伤害,还怕得要死,
有人怕得躲在了屋子里不敢出来,
有人怕了依然上街大唱:“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睡觉。”
有人在心里怀上了:推倒小萝莉才是正经事。
秋天来后还好---抹香鲸有海,风筝还有风;但花却吃了那年青人。
镜头推远了,
英国还是常下雨。
镜头拉近了,
茉莉对新来的蜜蜂放了声“我们是糖,甜到忧伤!”
但:“花 能接受凋零吗?”
October 15
最近还是喜欢上了艾未未,
思想比真人好看多了。
在深北花房里,
有人看见葵馆长的顾此失彼,
还有说书人说的小李佛的母仪天下,
花椒树上落雀雀,
年轻人听了都伤心了,
还要鼓个掌提精神。
其实想说:
“显明。
板速慢一点,让童年的勇气能追上你,不忙时,还可以帮城市补点口红。
有时候,娓娓道来的并不是自己最想听的,
其实人还好,每天都可以在回忆里相见。”
“

”
October 09
昨夜又发梦了,梦见葵馆长。
在很厚的时间里,他还是不习惯广州,那里也想去。
有个疯狂的想法,
在这次的旅行决定不带书了
自己写一本。
北京很美
北京所有的时光都会在装。
处处吸引了游人如数家珍的笑。
秋天后,
胡同里住着很多小短发纪念小长发的事儿
还夹带葱花炒蛋淡淡的香味。
昨还听见,画城的人的匆忙离开。
July 18
今天,我离开了广州奥美。
收拾东西的时候,
两位清洁阿姨叫我不要走,她们舍不得我。
我告诉她们,
我的联系方式,永远不变。
小秋,她是每年秋熟前的这小段时间。
我很舍不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