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1
八零后。北京。摩登男人。永安里。桂花香。夏天的尾巴。阳台。帐篷。熊群。哼小曲。思念。






一。
姥姥的大蒲扇刮起猛烈旋风还真厉害,拼命地翻这我的帐篷里页子。
上次的小说还没到头,
现在又开始写第二本了。
这个没有诗意年代,
小说能顺利出世就好了,
小说如果能顺利给出版就更好了,
小说如果能被某导演借去拍成电影就太好了,
某导演如果是我,那就很很好了。

二。
这次要说起乐军了,就说我们的说话。
我:我如果拍电影会怎样?
乐军:你的画面颜色会用得很鲜艳,但是故事会很平。
我:我认为我的电影里面最平的就是色彩。
其实我挺不开心的,
想不到从小就认识了小胖子居然还不认识我。
如果我拍电影,我的对白颜色一定会比画面颜色鲜艳,
我故事的色彩会比对白颜色和画面颜色更鲜艳。

三。
“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这话苏打绿写得真好!”
“90后的词,我妈她一辈子也听不懂的,她只知道叫我怎么读书!”
“没享受青春的人真可怕”
我对刚才在地铁对话那两丫头说:
你们扯蛋!
这句话我第一次是几十年前听张爱玲的朋友炎樱说的。
你有看过你妈看过的小说,
她们也天生反叛,但不坚强;
你有没偷看过你妈烧掉的日记,
她们每个女孩都用刀片划过手臂。

四。
我已错过的几座大山,我错过的几条大河了,
每次的勇敢都变得即兴,
我要对着吉他,火车票,十四,小说,电影,新城市勇敢地说:
“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