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8
燕子说:“我只有一个暂住的小窝和一些旅行的见闻”
华:“那和我一样啊”
花事了。
不知道最近的年青人都怎么了,
都怕伤害,还怕得要死,
有人怕得躲在了屋子里不敢出来,
有人怕了依然上街大唱:“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睡觉。”
有人在心里怀上了:推倒小萝莉才是正经事。
秋天来后还好---抹香鲸有海,风筝还有风;但花却吃了那年青人。
镜头推远了,
英国还是常下雨。
镜头拉近了,
茉莉对新来的蜜蜂放了声“我们是糖,甜到忧伤!”
但:“花 能接受凋零吗?”
October 15
最近还是喜欢上了艾未未,
思想比真人好看多了。
在深北花房里,
有人看见葵馆长的顾此失彼,
还有说书人说的小李佛的母仪天下,
花椒树上落雀雀,
年轻人听了都伤心了,
还要鼓个掌提精神。
其实想说:
“显明。
板速慢一点,让童年的勇气能追上你,不忙时,还可以帮城市补点口红。
有时候,娓娓道来的并不是自己最想听的,
其实人还好,每天都可以在回忆里相见。”
“

”
October 09
昨夜又发梦了,梦见葵馆长。
在很厚的时间里,他还是不习惯广州,那里也想去。
有个疯狂的想法,
在这次的旅行决定不带书了
自己写一本。
北京很美
北京所有的时光都会在装。
处处吸引了游人如数家珍的笑。
秋天后,
胡同里住着很多小短发纪念小长发的事儿
还夹带葱花炒蛋淡淡的香味。
昨还听见,画城的人的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