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7
一个人在回答问题时,
若是眼睛飘向左上方,说明ta在回忆;
若是眼睛飘向右上方,说明ta在创造。
二十四岁的时候
她该有的东西都有了
不知道余下的漫长光阴该干什么?
留头发 束马尾
开始为夏天储存
或者是我离开画面太久了
都寄出了第几封信了
信里还是有一万只小马在乱跑
信里的外面是地址
那么,歇斯底里的外面又是什么?
二十四岁后
她眼睛该飘向右上方
May 17
2006年的人们都在干什么呢
面容为着和岁月配?
还是暗地里深怕年华这个字眼是魔鬼。
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
一小段一小段的,
但是嗅不到显明和你们在外滩的笑声爽朗
那年初冬扔在被子堆里的一小滴泪,是为祭
九莉和剑妮说,
离开了广州,便没人知道我是个吉他手
后来我还是在灯市口会见了雪地里的北啊京
后来我还是一个人来看09年上阿海的面孔
一小段一小段的,
谁又在胡同里窥视着弄堂
五月中的貌合神离我在潍海中路问了句张爱玲
“你侬侬腔的上海女人和我的大眼潮汕姑娘相比如何?”
北京,上海那个好?
北京人听不懂我说的普通话,我听不懂上海话。








April 13
建议文字不好的人,去演个好故事;
也建议温情的人,演奏爱情用小提琴
这年。
夏她她还在墙外等杏儿
同是这年。
有人对海子说“四月是你的方式,它依然春暖花开”
借此纪念他卧轨的20年
你是知道的
他们将用你的诗作为孩子的名字
“那故事太美了,我不敢看”!
这次小萝莉做得不对
害怕得合上眼睛嘴里在乱说
应该。要像一路走来的那样
她要无比喜悦地去抓住我的手
那是她这一辈子的地址
February 22
和熊妈妈写信
轻易看见常小念°
还是回味小长发怀念小短发那迷人的时刻
如,エンポリオ,
如,零八年的所有的文字打量着行人
,
火车告诉了我,到明天有多远
February 08
我遗传了父亲大人的记性不好
所以要疯狂地照相
所以要疯狂地写字
,
小楼里大树下的她们在年复年地消耗着
已经有人偷偷升起这个无为的春天
没有什么不好
看那迷人的时刻
一天消灭了另一天
一个季节下令 烧掉了另一个季节
所以
小站会有很多
那里的大哭那里的客人
那里的雪地那里的文字
这是行囊这是吻
这是花这是年份
而,本次列车的终点是你
(感谢父亲大人提供的相片)
January 16
2009的早晨,
习惯地,
隔着镜子阅读着我的皱纹,
就象习惯不要和荣荣芸芸去攀比幸福一样,
都会发觉,
梦还是太消耗体力。
新年,
除了孩子,其他人都是客人。
但是我发现了逼近黑暗的细节,
2009的孩子学会了和墙说话,
男人的般的成熟喉咙来期待着老年斑似的词:
"你年轻么?
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在诗横遍野的2008,
和一个离过婚的人说初恋,
或阿司匹林对于延长花期的效果,
都不要怀疑,
可疑的是你看到的大街别人的爱情.
花握紧拳头叫喊:
"我不是在流浪,我在旅行"
下面写着你的回答,
而我还没来得及发问,
我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认识了常小念°
它们告诉了我最美的一切.
有人把我的2008埋在了泥土里,
希望它春天后会开出陌生的香.
December 18
我要说这么一件事
发生在荣荣的婚礼后面,
她,
在人群散后单独走进新娘的换衣房里,
拿走荣荣今天送芸芸的花束,
我撞破后知道,
她要得到新娘来不及抛的花束,
她要成为下一个新娘!
